严初九的动作相当快,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没等彭子悦反应过来,他已经将上衣脱了下来。
一瞬间,彭子悦的眼睛就瞪大了。
严初九的肩膀很宽,锁骨很深,胸肌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腹肌一块一块的,不多不少正好八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皮肤上还有一层薄薄的汗,在配料间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彭子悦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所有的思维都像被一台巨大的搅拌机绞成了碎片,散落在各处,拼都拼不起来。
脑海里仅仅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哪是老板,分明是行走的生理卫生教材——而且是期末考试要考的那种。
半晌,她才喃喃地问,“你,你这是做什么?”
“那几滴汗水不够啊!”
严初九应了句后,这就双手攥着T恤,用力拧了一下。
然并卵,T恤没湿透,没有汗水滴下来。
严初九无奈,准备继续做运动,抬起头却发现彭子悦呆呆地看着自己,嘴巴微微张着,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一样。
“子悦姐?”
彭子悦没有反应。
“子悦姐?”
严初九又喊了一声,声音大了一些。
彭子悦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人从梦里拽醒,脸刷地红了,目光慌乱地移开,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看天花板,看墙壁,看地上那盆窝料,就是不敢看他。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就是从眼神开始的!
她想看,又不敢看;不敢看,又忍不住想看。
这种反复横跳,比任何体能训练都消耗意志力。
彭子悦的脑子短路了,嘴唇哆嗦着,话也说不出来。
严初九指了指那盆窝料,“子悦姐,你先帮我搅拌一下,我继续做运动,争取出多些汗加进去。”
之后,也不等彭子悦,他就开始做波动跳。
双手撑地,双腿向后一蹬,直接趴到了地上。然后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弹起来,双脚往前一跳,身体腾空,双手在头顶拍了一下。
落地,再趴下,再弹起,再拍手。
这个动作比仰卧起坐和开合跳加起来都累,全身的肌肉都在发力,心率瞬间飙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