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初九刚开始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直到看见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看到那似曾相识的地图才明白过来。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上一次是裙子,这一次是裤子。
彭子悦用自己的方式证明:有些错误,犯过一次,还会再犯。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
好半天,彭子悦终于回到了配料间,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套,低垂着头,完全不敢看严初九。
严初九干咳了一声,“子悦姐,这个配料间空气不流通,比较憋闷,容易让人紧张,所以……很正常,没事的!”
“嗯嗯!”彭子悦拼命点头打断他的话,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树叶,“我,我已经明白这个,这个诱鱼剂的关键所在了,你,你给我点时间,我好好研究一下。”
“好,不急的!”
彭子悦又要求,“不,不过,你要再给我些汗水。我估计得重新调配,试验。”
严初九十分配合,“那我现在就……”
“别,别现在!”彭子悦忙阻止,双手颤抖地递过一沓厚厚的文件,“你,你回去再弄吧!这,这是新的生产线方案,你看看!”
严初九接过来翻了翻,发现生产线方案做得很细致。
设备型号、价格、产能、能耗、维护成本,甚至包括安装周期和工人培训时间,全部列得清清楚楚。
“这是你这几天做的?”
“嗯。我跟好几家设备厂商都谈了,报价也拿到了。这一家……价格不是最低的,但性价比最高。他们的设备能耗低,维护也方便,而且售后在国内是最好的。”
严初九看着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子悦姐,你不用这么拼。”
“我要拼。”彭子悦的声音很平静,“你,你花了那么多钱买下这个厂子,又,又让我来管,我不能让你亏本。”
严初九想说什么,但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行,你说了算。”
“那……”彭子悦催促,“你赶紧走吧,以后,没事不准来工厂!”
这,简直就是倒反天罡!
自己是老板,竟然不准来工厂?
严初九困惑的问,“为什么?”
“你……”彭子悦咬了咬唇,终于还是勇敢的说,“你严重影响到我工作了!”
被他这么一闹,彭子悦最少得花三天时间来平复自己的身体与情绪。
严初九表示很冤枉,我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