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子悦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严初九叹了口气,“子悦姐,厂子的事很重要,但你的身体更重要。你要是累垮了,谁来管这个厂?”
彭子悦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我,我就是想快点把生产线定下来,早点振兴起来,早点……让你看到希望。”
严初九看着她,忽然感觉自己能理解她的心情。
这个女孩,不是不累,是不敢停下来。
因为她怕一停下来,就会想起那些糟心的事,父亲的病,舅舅的背叛,百废待兴的厂子。
只有不停地工作,不停地忙碌,才能让自己不去想那些。
忙碌是成年人的止痛药,虽然治标不治本,但至少能让你暂时忘记疼。
正想说点什么来宽慰他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苏月清打来的,这就接听,“喂!”
苏月清的声音在那头温柔的传来,“初九,回来了吗?”
严初九如实告诉她,“没有,我还在饲料厂。”
苏月清知道外甥收购了饲料厂,也知道他将饲料厂交给了彭子悦负责,但一直在忙自己的事情,最近也没过来庄园,自然也没见过彭子悦。
“你说的那个……彭子悦也在吗?”
“在的!”
“哦,她吃饭没有啊?”
严初九看一眼正悄悄地要把包子藏起来的彭子悦,“还没有!”
“那你把她带回家来吃饭吧,顺便看看她。”
严初九没有犹豫,痛快的答应,“好!”
挂了电话后,他走到彭子悦跟前,拿走了她手上的笔,“子悦姐,跟我走吧!”
彭子悦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去哪儿?”
“带你吃饭去。”
“我,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严初九的语气不容拒绝,“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这个样子,明天怎么干活?”
彭子悦很犹豫,心里想和严初九待一起,可又怕跟他待一起。
想靠近又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