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夜空中突然点亮的灯,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嗔怪。
“哟,严老板?”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稀客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严初九走进去,双手插在裤兜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路过,来蹭顿饭。”
“蹭饭?”毕瑾挑了挑眉,双手抱在胸前,那个动作让她的胸部被挤压得更加明显,“你严老板现在身家上亿,还来我这儿蹭饭?”
“你家的饭好吃嘛。”严初九笑了笑,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胸口停留了一瞬,又赶紧移开,“怎么,不欢迎?”
“欢迎,怎么不欢迎?”毕瑾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严初九的心尖上。
她走到他面前,离得很近,近到严初九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一种混合着油烟、汗水和女人体香的复杂气息,不好形容,但很好闻,闻得他有些心猿意马。
毕瑾伸出手,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你来给我干活,我就欢迎。”
她的手很小,力道也不重,但拍在胸口上,严初九感觉那一巴掌像是拍在了他心上,酥酥麻麻的。
“我就知道。”严初九苦笑,“每次来你这里,都跑不掉。”
“那你还来?”
严初九笑了笑,“给你这么漂亮的老板娘干活,累死也值得啊!”
毕瑾白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嗔怪,有埋怨,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
“行了,我现在可没功夫伺候你,要么自己去办公室沏茶喝,实在是闲,那就帮我把后院刚到的食材搬冷库去!”
严初九没有装大爷,挽起袖子就去了后院。
毕瑾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嘴角那抹笑更深了。
这个家伙,不管是从前一文不值的装修佬,还是现在身家过亿的庄园主,始终都没变过。
来了自己这里,除了送货之外,有活就干,有饭就吃。
……
后院堆着十几个泡沫箱,里面装着冰块和海鲜。
旁边还有一辆小货车,车上码着十几箱啤酒。
严初九挽起袖子,弯腰搬起一个泡沫箱,往冷库方向走。
泡沫箱很沉,少说也有七八十斤,但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一趟就能搬三四箱。
来回搬了几趟,额头开始冒汗。
毕瑾在后厨忙了一阵后,交待了一下大厨,自己就来到后面的冷库门口,双手抱胸看着他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