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熟悉的东西,灼热的、压抑的情感。
冷库的门还开着,走廊里随时会有人经过。
但此刻,谁也没有心思去管那些!
严初九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隔着针织开衫和吊带,他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微微的颤抖。
毕瑾没有躲,反而往前靠了靠,整个人几乎贴在了他身上。
“你要不要这么疯?”毕瑾的声音很低,“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那你把门关上。”
严初九的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
毕瑾咬了咬唇,从他怀里退开,走到冷库门口,探出头往外看了看。
外面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后厨传来的锅铲声和隐约的人语。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把冷库的门轻轻掩上,没有关死,甚至把反锁全拧出来卡在那里。
她可不想一会儿得打电话叫人在外面开门,那可就糗大了。
冷库里的灯光变得昏暗起来,只有那一线光亮从门缝里挤进来,在两人脚下画出一道细细的光线。
毕瑾转过身,背对着严初九。
冷库里很安静,只有制冷机嗡嗡的声响和两人逐渐急促的呼吸声。
……
毕瑾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那声音很小,但在这安静的冷库里,却格外清晰。
严初九的手轻抚她的秀发,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毕瑾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哑,“你先出去,去我办公室等我,吃点东西再走!”严初九知道她是怕被人看见,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冷库昏暗的灯光下,毕瑾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像一朵刚被雨淋过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