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没有再理他,继续解扣子。
夏敏儿四肢和躯干受伤的原因,身上穿的不是那种两件套的常规病号服,直接就是一件袍子。
随着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露出夏敏儿白皙的脖颈,然后是精致的锁骨,再然后是一片雪白的肌肤。
严初九站在那里,目光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看天花板,看地板,看窗外漆黑的夜空,可余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往床上飘。
安欣把病号服完全解开,向两边拉开。
夏敏儿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锁骨精致纤细,往下是饱满的弧度,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
腰肢纤细,盈盈只堪一握。
胯骨的线条流畅优美,像一道柔和的山脊。
严初九的呼吸停了一瞬。
画面太美,他不太敢看,可眼睛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根本移不开。
安欣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没有嗔怪,没有调侃,只是淡淡地问一句,“看够了?看够了就过来。”
严初九的老脸瞬间红透了,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安欣从采血包里取出一把锋利的剪刀,在夏敏儿的手臂内侧轻轻一划。
一道细细的口子出现了,长约两厘米,深约一两毫米。
殷红的血珠从伤口处渗出来,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夏敏儿在昏睡中皱了皱眉,但没有醒。
安欣又在她另一只手臂的内侧划了一道,然后锁骨下方,胸腹部,腰侧,双腿。最后是小腿。
每一道伤口都不深,不长,刚好够渗出血珠。
十二道伤口,分布在身体的不同位置,像十二条细细的红线,画在了一幅精美的画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