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据周建安他们所知,盐运使司的衙门应该在扬州才是,他来淮安做什么。
虽然不知道,周建安也没打算多想,放下窗户,收拾一番之后便打算离开、
而他们刚下楼便听见街道之上传来一阵阵的喧闹之声来。
“大胆,你们这些小屁孩,可知道眼前之人乃是何人!”
“来人,将这些人全部拿下!”
“你们敢,老子乃是下河镇王家之人,你们才是不想活了吧?”
“就是,这里可是下河镇,你们,算什么鸟!”
“来人,给小爷我挡住,谁要是敢来,只管收拾,天塌了有小爷我顶着!”
一时之间,两淮都转运盐使司的仪仗队伍变得混乱起来,街道之上的百姓们也压根不敢靠近,只能远远的指指点点。
周建安见状,微微皱眉,带着朱慈烺也围了过去。
只见仪仗之内,一群盐兵将一辆马车给围了起来,而他们的面前,则是一群身穿华服,体型明显富态的公子哥们。
一名公子哥的手上还拿着一张木头做的弹弓。
他们身旁还站着数量不少的壮汉打手,个个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好惹。
当周建安他们赶到的时候,车上帘子掀开,一名中年男人也从马车之中走了出来,他的额头上,明显一道伤痕,鲜血正不停的落下。
随从们赶紧掏出手绢想要替其止血,不过却被其一把推开,而后一脸认真的看向眼前的这些人、
“尔等居然胆敢袭击朝廷命官,怎么,是活够了吗?”
他一身绯红官袍,在看看他这仪仗,几乎有眼的人立刻就知道这是何人了。
而朱慈烺一看见他,也是立刻脱口而出。
“陈纯德!”
周建安扭过头看向他,朱慈烺这才介绍道。
“这陈纯德便是新任的两淮都转运盐使司运使,乃是父皇给我安排的官员,他的目的便是为了解除盐税之法。”
如此,周建安才点了点头,忽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等等,你说的这个陈纯德,可是庚辰科的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