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唐珍正好也在,她听着自家相公的话,总觉得这跟自己名下的济世药坊不是一个意思吗?
现如今的济世药坊几乎已经开到了大明所有的州府去了,即便是不主要以药品牟利的情况下,每年产生的利润也是非常可观的。
而若是婉蓉制衣厂按照这种模式发展的话,那潜力,简直不敢去想。
可是很快,唐珍就提出了自己的问题来。
“官人,若是如此的话,那布匹可就非常紧缺了啊?”
听着唐珍喊的一声官人,周建安不由得一颤。
他更是联想到昨夜唐珍的那句官人不要来,不由得多看了唐珍两眼。
虽然年岁又大了一些,不过如今的唐珍却显得越发的美丽一些了,一种另样的气质油然而生。
也许是看到了周建安的眼神,唐珍居然还没来由的脸色一红。
看得周建安不断搓手。
“嗯,珍儿说的没错,所以本官打算待会见一见牛伯,棉花丝绸之事必须要先一步进行布局才是,不然到时候被人扼住了喉咙,就不好了。
另外,有些话,为夫要先说好。
新成立的公司必须要以朝廷的名义开设,这也是为了避免一些口实。
另外,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不要轻易用王府的名义出面,你们都知晓了。”
越是身居高位,周建安越是感觉不是那么自由。
毕竟,自己若是不能以身作则的话,那其他人又怎么可能遵守。
到时候,依法治理国家不就成了空话了。
几人纷纷点头,表示知道了。
随后,周建安又叮嘱起一些具体的事宜来,比如制定公司规程,奖赏制度,流水线的注意事项等等。
卢小婉等人也是拿着纸笔认认真真的记录了下来。
至于具体的分工,周建安就交给她们自己去分配了。
说完之后,看着几人忙碌的样子,周建安十分高兴,其实对于这个时代的女人,周建安还是有些感叹的。
若不是遇到自己,卢小婉她们即便有些荣华富贵,可是她们却根本不可能拥有真正的“自由”。
而现在她们也有自己的事去做,说实话,这挺好的。
他也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
忽然,周建安迎上了唐珍的眼神,毕竟她们几人中,只有唐珍没有参与制衣厂的事,所以她显得有些多余、
就在唐珍还没想好走不走的时候,一把大手直接拽上她那娇嫩的小手,顷刻间就消失了在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