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安看向了他,而后缓缓从怀里取出一本折子。
“三个月前,两淮盐税解入库银三十万两。
十天前,浙江茶税十五万两到账。
五天前,湖广夏税收了四十万两。
根据朝廷之命这些税银应该都全部运往松江府暂留。
那本王来问问你,这些银子,都去哪儿了?”
仅仅短短的一句话,周德裕便直接脸色煞白,而后吞吞吐吐的解释道。
“这···这···都是···军饷开始过大,对,军饷····”
见他狡辩,周建安的眼神死死的顶住了他。
“腌臜货,你真以为本王什么都不知道的吗?
这军饷自有兵部审核,户部发放,账目清晰,自有朝廷负责,这些税银自有他用,本王现在问你的是拨给研究所的专款,这些银子专款专用,到哪里去了?
你别跟本王说,你不知道!”
周建安语气逼人,周德裕却已经压根说不出话来了。
而后,周建安命人取来一个账本,随后便念了起来。
“这是从你们二位府上抄来的账本。
刘秉良,你上月在南城购置宅院一座,花费四千两。
周德裕,你儿子在苏州娶亲,听说光是聘礼就下了八千两。
两位俸禄不过年二百两,这些钱又是从何而来?”
呼····
在场所有人不由的瞪大了双眼。
他们之前也只是怀疑和猜测,可根本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能够贪如此多的银两。
四千两!
八千两!
这是何其恐怖的数字啊。
而这两人的花销若是拿来给研究所的话,足足够他们运行一段时间了。
要知道此时的研究所甚至已经连饭都吃不起了。
想到这里,他们所有人看向二人的目光都有些牙痒痒。
而刘秉良和周德裕两人被揭了短之后,整个人如同彻底被吸走了精气神一样,直接瘫倒在了原地,连贪官求饶的过程都忘记了。
刘秉良甚至吓得裤子都一阵尿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