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县境内的情况,让周建安很是气愤。
现在可不比后世,岭南本就山多地少,耕地珍贵,可周建安一路上看到不少的耕地都已经遭受到了很严重的破坏。
唯一没有被破坏的那些耕地,上前一问,那些都是本地乡绅们的土地。
但凡被破坏的也全都是研究所做购置的土地,上面所种植的大多都是新式水稻,即便是已经被毁,可周建安仍旧是可以从零星的一些稻杆上看到满满当当的稻穗以及地上散落的谷粒、
这么多的土地,还都是这一片区域难得的良田,即便是按照每一亩亩产两石来算,损失至少也在一万石粮食。
换算成白银,至少也在五千余两以上吧。
看着不多,这却不是一个小数字,放在后世,大约也值个几百万了。
至于是谁干的,仅仅只需要稍微一打听便就知道了。
陈富贵在本地嚣张跋扈惯了,本身也没有打算藏着掖着、
所以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些是谁干的。
一路上,古三春看着这一切也是恨得牙痒痒,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个陈富贵居然如此的心狠手辣。
要知道,这些可都是朝廷的财富啊。
而他也是朝廷命官,虽然不是那种有权势的命官,可这陈富贵到底是如何敢的?
古三春很心疼这些稻田里的粮食,不过他此时更担忧的是自己的妻子,孩子和家人们。
陈富贵如此狠心,那么对于他的家人,那····
古三春不敢再去细想。
他心中已经暗暗发誓,若是陈富贵真的敢这么做的话,他一定要将其手刃了!
一路走,周建安也一边暗暗的将这一路上看到的情况所记在了心里。
这些,都将是绝对的证据。
当他们抵达阳春县的时候,恰巧赶在了关门之前进入到了城门之中,而此时,陈永福麾下的官兵还未赶到,城门口也尚在城中衙役兵丁们的掌控之中。
对于此,古三春一开始是有些担忧的,他原本想劝阻周建安先不进去,毕竟这样有些不安全、
不过周建安可没管那么多,按照布置,这会陈永福肯定已经进入到了县城之中了,而其他的骑兵恐怕这会也已经就在附近了,他们手持调令,衙役和兵丁们绝对不敢有丝毫的刁难。
不过即便如此,古三春的脸上仍旧是一片担忧之色。
而事实也不出古三春所料,他刚刚进入到县城之中便有人将他出现的事传到了县令苟有昌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