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魁楚这个大贪官居然敢将刘之远给叫过来,属实让陈永福吃惊。
而这个刘之远也显然跟丁魁楚不是一起的,只见他连看都没有看丁魁楚一眼,随后便对着陈永福说道。
“陈军门,你为何会出现在阳春?”
他一副来者不善的模样,显然要是陈永福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他当场就会发作。
虽然自己一个堂堂两个总督接连被轻视,没有面子,不过现在看着陈永福吃瘪的样子,丁魁楚还是很得意的。
“这····这····这件事·····”
面对刘之远,陈永福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按照正常的情况下,自己确实不应该出现在阳春。
没有殿下的应允,他也不好直接将殿下说出来。
所以一时之间,他有些语塞、
这个时候,丁魁楚就更得意了。
“呵呵,刘巡按,陈永福身为前军都督府左都督,在没有任何指令的情况下,带着兵马来到阳春,无论如何,怕是都不符合朝廷的规制吧,该怎么做,不需要本部堂提醒吧?”
他阴阳怪气的说着,刘之远则是冷哼一声。
“那是自然,还请陈军门立刻带着兵马返回都督府去,至于其他事,本官要向朝廷请示后再行处置!”
刘之远嫉恶如仇不假,可他不傻,陈永福算是跟他同出一脉,他也很明白,陈永福绝对不会傻到贸然前来阳春,所以也算是给了陈永福一个机会。
等他回去,自己请示朝廷,到时候有的是时间给陈永福周旋。
这样一来,本就是按照朝廷的规章制度行事,也根本不算什么徇私枉法。
丁魁楚闻言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他要的只是陈永福走而已,只要他走了,自己手里这东西暂时拿不拿出来也没什么必要了。
可陈永福却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陈巡按,你没权利命令本军门,兵,不能退。”
“你!”
刘之远没想到陈永福敬酒不吃吃罚酒,自己已经给了他台阶了,他居然还不下。
一旁的丁魁楚此时也是皱紧了眉头,捏着手中的折子,眼神阴冷的下定了决心。
既然你要找死,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说罢,他直接就将手中的折子直接递到了刘之远的面前。
“此乃朝廷指令,依本部堂看,刘巡按是宣读的最佳之人。”
刘之远皱起了眉头,陈永福同样如此。
他们都没想到,丁魁楚居然有如此后手。
刘之远很是纠结,不过陈永福的眉头却很快舒展开来,毕竟背靠大树好乘凉,自己后面有人,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