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吴王周建安在他们眼里,似乎无所不能一样,似乎能够预知未来一般,他无论做什么,都能做在别人前面,你无论想什么,他似乎都能够提前预知一样。
有一个这样的人物做对手,那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啊。
不、
我这种烂鱼烂虾怎么可能有资格做吴王殿下的对手呢。
苟有昌如此想到,忽然,他又将目光投向了已经面如死灰,大汗淋漓的丁魁楚上。
“你····也不配···”
此时此刻,周建安扫视着眼前的一幕,并没有开口,而是仍旧静静的等待着。
很快,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名又一名的犯人开始源源不断的被押解了上来。
这些人有的没有被任何束缚,有的则是被束缚住了双手双脚,几乎很难随便动弹。
甚至还有的人被戴上了枷锁,痛苦不堪。
而看着这些人的面容,丁魁楚已经完全有些站立不住,摇摇欲坠了。
因为这些人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其中绝大部分都是他在两广的心腹,其地位和王久年差不了多少。
其中甚至还有两广布政使司的布政使,看着他们,丁魁楚似乎全都明白了。
自己这次,是真正的撞到铁板上去了啊、
终于,随着人犯全部到齐之后,小小的阳春县衙已经显得有些拥挤不堪了。
此时,周建安则是大手一挥,几十名兵士立刻上前,将大堂内的物件全部给搬到了县衙外面的广场上去。
丁魁楚等人也被“请”到了外面,随着一阵敲锣打鼓之下,百姓们围拢的已经越来越多了。
而这,也是周建安所想看到的。
他要公开的审理两广贪腐之案,他想告诉所有人,两广的天,变了!
而这些百姓们,就是最好的传话筒,他们甚至比什么朝廷的公告还要权威。
不过此时的百姓们,看着被看押的这些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倒是几乎不太认识。
并且即便是身为阳春县的苟有昌,几乎也很少百姓们认识,因为他这个县太爷很高高在上,几乎没有下过乡里,所以也几乎没有太多的认识。
而一些认识的,此时则是已经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很快,所有的百姓们几乎都知道了,眼前被押着的其中一人,居然就有他们的父母官。
而他们则不知道,这里面除了他们的父母官苟有昌以外,几乎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比苟有昌的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