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来过的好好的,要不是朝廷突然发疯,他们也不至于如此。
“行了,话已经说完了,三天之内,给交到刘家去,毕竟朝廷也只给了刘家几天的时间,若是不交的,地你可就别种了,这些房子,刘家也会收回去!”
说完,管家扬长而去。
佃户们呆立原地,愤怒在沉默中发酵。
交?
拿什么交?
即便是把他们给拆骨头卖了,也卖不了这么多银子啊!
所有人一筹莫展,没有任何办法,不过整个海康所附近的气氛变得越发低沉起来。
两日后,刘家的管家再次下乡催租时,突然被一群佃户围住,活活打死在田埂上。
消息传到刘家,刘文远不怒反喜。
“好,好!”
他连说了两个好字,转身对几个儿子道,“去,派人到各村去,去抓那些打死人的佃户,就说官府要来抓人,凡是打死人的,其家人都得连坐,他们的地也必须收回,都不给他们种了!
如此,这群泥腿子们肯定会闹!
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
“咱们刘家不能明着反,也不敢反,但可以让这些泥腿子去反。”
刘文远冷笑。
“他们闹起来,官府必然要镇压,到时候,咱们刘家可以‘协助平乱’,说不定还能落个人情。
而且他们一闹,周围州府怕是也会跟随,到时候可就乱了。
说不定,这件事也就停摆了,咱们刘家,也就算是大难不死了!”
几个儿子恍然大悟。
于是,刘家立刻派出打手,在各个村子之中不停的抓人,煽风点火,各村都有人在暗中煽动。
流言像野火一样蔓延,恐慌和愤怒在佃户中迅速发酵。
尤其是那些参与打杀刘家管家的佃户们此时更是害怕到了极点。
终于,就在朝廷给刘家最后通牒的前一天夜里,海康所附近的几个村子同时举事。
火把照亮了夜空,锄头、木棍、菜刀成了武器。
数百名衣衫褴褛的佃户涌向刘家大宅,想要抢夺粮食。
但刘家早有准备,大门紧闭,家丁护院持刀守在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