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晚晚把药膏打开给南婳姐,说:“这个药膏不用大面积涂,要是有红点点就指点涂红点点就好。”
叶南婳接过药膏,说:“谢谢晚晚。”
她第一次当妈妈,确实是有点草木皆兵,孩子有一点不舒服第一时间肯定是要先去医院,到了医院悬着的心才安定。
南婳这样说,江妤说:“很正常,之前养今安的时候我和宴辞也一样。”
就算是在林家,有林妈妈帮衬着,何晚晚对于儿子也是一样的。
三人聊了一会儿,周炳臣才出来。
得知江妤和何晚晚是过来给儿子送东西的,心里也是万般感谢。
江妤:“没事,你们应该早点说的,养孩子状况百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几人才聊了没几分钟,叶父叶母也着急赶过来了。
看着急的样子,就明白他们肯定是也知道了小外孙一个月进了四次医院的事情。
之前叶父叶母就说让周炳臣和叶南婳住在叶家,他们能多照顾着孩子。
不听,非说什么想自己带孩子试试,现在才一个月就进了四次医院,两老可不得着急过来。
最后都留在琅华居吃了晚饭,然后江妤和何晚晚各自回家,南婳一家三口和爸爸妈妈回叶家。
江妤回到家之后和陆宴辞说了这个事情,陆宴辞问:“所以你这么晚才回家是去琅华居?”
江妤点头,见陆宴辞的语气带着担忧,说:“我不是和你说了吗?”
马上拿出手机,看见自己把消息发给了自己。
江妤笑的不行,拿给陆宴辞看,“我当时真的没有注意,我还想着说为什么你不回我消息。”
说完笑得不行,陆宴辞黑着脸揽过江妤,然后抱进怀里。
江妤也才说:“下次要是我没说,你就给我打电话。是你的电话,在忙我都会接的。”
陆宴辞抱着的手松开,在阿妤的额上吻了吻,然后重新抱进怀里。
“嗯。这句话也同样作用在我的身上。只要是你的电话,再忙我都会接的。”
江妤也抱住陆宴辞,脸去蹭蹭他的颈窝,“嗯。”
夫妻俩抱了好一会儿了,江妤才想起两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