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雪只能无奈摇头,“那就没办法了,吃不了读书的苦,又吃不了工地的苦,婶子,那你只能养着他了。”
“雪儿说的没错,初中毕业肯定是作不了办公室的工作,她今天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努力一点点打拼出来的,我记得她上学那会,为了给自己挣学费还去街上摆摊,没知识又吃不了苦,那就没招了!”
孙老汉赶紧补充道,他生怕孙雪心一软就答应下来。
他知道今天的生活多么来之不易,孙雪这些年吃了多少苦,他可不希望孙雪将没用的村里人安排进公司做重要工作,那会让孙雪的工作更加难做。
女子本想拍孙雪马屁想为儿子谋一份好工作,谁知孙雪才不吃她这一套,只能灰溜溜离开了。
孙雪扶着孙老汉进了院子,两年没回来了,看着院落中熟悉的一切,孙老汉眼眶就红了……
当年就是在这里,他一把屎一把尿将孙雪和虎子抚养长大。
那时候日子过的真是苦。
儿子在煤矿出了意外,白发人送黑发人,随后老伴又离世,儿媳妇硬是将他和孙雪从家门赶出,住到了果园一间放农具的小屋里。
再后来,儿媳妇跟着野男人跑了,他和孙雪又搬回了院子里,带着孙雪和自己的亲孙子相依为命。
那时候,他一心想着将两个孙子抚养成人就已很不错了。
没想到,他还能过上如今的生活。
再次回来,今非昔比,那些以前看不起他们的村里人像是欢迎大领导一样欢迎他。
他心里的那个自豪呀!
孙老汉进屋后屁股还没捂热,村民们就带着自家的特产挤满了整个屋子。
院落里,小小的屋子里都是人,到处都充斥着欢声笑语。
大伙给孙老汉带来了自家养的鸡,晾晒的腊肉,鸡蛋,和各色蔬菜等。
这样热闹的场面在孙老汉过往的人生里只发生过一次,那就是虎子过满月的时候。
亲戚们都来道喜,就像今天一样热闹,但绝对没有像今天这么多人。
看着一张张的熟悉面孔,孙老汉甚至有种恍惚感:感觉整个孙家湾村的人都来了。
不一会功夫,村支书带着县里的一众领导风尘仆仆赶来了。
副县长紧握孙老汉的手,一番热情嘘寒问暖,转头又对孙雪一顿猛夸。
县领导早已听闻孙雪在城里事业做的很大,又是在盖别墅,又是修影视城,还承建了全运会比赛场馆。
更重要的是,孙雪还多次上了新闻,接受记者采访,上电视录制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