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决勾选,十去七八,重罪论处,多改流放。
这是事实,在熊廷弼看来,长此以往,国法威严何在?纲纪伦常何在?
所以,他主张把这个玄宗遗事的作者,从倭地弄回来,斩了,以定军心,不过,此时的他并没有那么多的通道,将自己的意见告诉天子,便想着来找首辅,把自己的意见,告诉首辅,想着让首辅去影响天子。
不过,孙承宗明显有些不买账。
这可是把熊廷弼气的不行,眼瞅着,孙承宗还在看公文,无奈之下,只能起身告辞,去找太子。
但太子殿下,昨夜失眠,今日又起了个大早,从朱翊钧身边离开后,回到东宫便休息了,也不见熊廷弼。
当然,见不到太子,首辅也不站在自己这边。
人家自己也有戏。
他联络了一大帮官员,在正月二十一日,联名上了妖书祸国奏。
超过五十多名朝堂颇为激进的官员,在这份奏疏下署名。
“国之本在君,君之本在储,储君者,天下之望,宗社之寄也。”
“吾皇御极四十余载,宵旰忧勤,育养元良,册立东宫,昭告天下,名分已定,四海咸钦。方当磐石之安,永固国本,岂容奸宄之徒,妄生蜚语,动摇人心?”
“妖书流传,其文诡谲,其辞阴毒,假托谶语,妄言祸福。内则影射东宫,外则蛊惑百姓,谓天道有变,将有祸乱。”
“市井之间,流言蜂起,愚民惶惶,或焚香祷祝,或闭户藏形,商贾辍业,农工废耕。甚者,奸邪之辈借端生事,煽惑人心,渐有不安之兆。夫妖书之害,小则乱一乡一邑,大则倾一国一朝。”
“昔年秦之亡,有“楚虽三户,亡秦必楚”之谣,汉之衰,有“千里草,何青青”之谶。此皆乱臣贼子,假天命以惑众,遂成滔天之祸。前车之鉴,历历在目,可不惧哉!”
“臣观此妖书之作,绝非市井宵小之妄为。其文辞颇有章法,其用意直指宫闱,必是心怀叵测之徒,潜伏于朝野,窥伺间隙,欲借妖言以乱国本。”
“盖太子仁孝,朝野归心,奸人不能撼其位,故出此卑劣之计,妄图淆乱视听,离间君父与太子之情,而后乘隙窃权,倾覆宗社。”
“此等奸谋,昭然若揭,天地所不容,神人所共愤!”
“臣等闻圣王之治,必先正名分,诛奸慝。今妖书之祸,已渐蔓延,若不从严究治,必致燎原之势。伏乞皇上赫然震怒,下旨三司会审,穷治妖书之源,务获首恶,明正典刑。凡传抄妖书、散布流言者,亦当一体治罪,以儆效尤。”
这份奏疏送到朱翊钧的手中时候,已是二十一日的晚上。
朱翊钧看完之后,悠悠然叹了口气。
而熊廷弼的这份奏疏,从头到尾都在把这件案件的严重性,往上提了一把,并且在奏疏中,离间君父与太子之情,而后乘隙窃权,倾覆宗社……都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怀疑就是皇子们搞得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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