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从那次之后,倭地六省的锦衣卫对于齐王府的监视,已经上了一个台阶了。
他不可能在那么多眼线下面搞出这么多的事情,还不被发现……
沈卫的脑中闪过几个名字,秦王、晋王、楚王……这些内地藩王,虽然封地富庶,但被朝廷盯得紧,且与江南联系不多。那么……海外藩王?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挂在墙上的大明舆图。
舆图上,除了本土,还有倭地六省、吕宋三省、南洋诸府……
“大人!”
一声急唤打断了沈卫的思绪。
周震匆匆走进正堂,脸色有些发白:“大人,出事了。”
“何事?”沈卫皱眉。
“衙门……被围了。”
沈卫闻言明显一愣。
“什么?”
“被围了?”
“是,大人,真的被围了。”
“哼,还有人敢主动来找锦衣卫的眉头,他们真的那么猖狂吗?”说这话,沈卫砰的一声砸在了案台上。
将千户周震吓得一愣一愣的。
南京锦衣卫千户所位于城西,紧邻秦淮河。
衙门坐北朝南,朱漆大门,门前一对石狮怒目圆睁,平日里过往行人无不绕道而行,生怕冲撞了这令人闻风丧胆的所在。
但今日,这里却成了全南京城最热闹的地方。
千户所门前的小广场上,黑压压站满了人。
粗粗看去,不下三四百之众。
这些人大多是书生打扮,青衫方巾,年纪从弱冠到不惑不等。
他们或站或立,将千户所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更远处,还有不少百姓驻足观望,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书生们没有喧哗,没有骚动,只是静静地站着。
但那种沉默,比任何呐喊都更有力量。
沈卫快步走出衙门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而后停下了脚步。
周震跟在他身后,低声道:“大人,这些人从辰时就开始聚集,越来越多。属下派人问过,都是南京各书院的学生,还有国子监的监生。他们说……要面见大人,呈递奏书。”
“奏书?”沈卫眯起眼:“什么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