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息心迟疑了一瞬,道:
“如果记名弟子也算的话…应当还有一两个,最近的一个…是符氏,叫符檀菅…可这不算什么厉害人物,当年通玄宫的记名弟子满天下都是,是没有资格承接大道的。”
这话一出,站在侧面,低头沉默的绛袍男子抬了抬脑袋,那双金色的眼睛中多了一份意味不明的思索。
李绛迁是方才才到的,早就和父亲交流了所得的信息,听得是一身冷汗,此刻看似平静,实则已经是满腔冰冷,暗暗咬牙:
‘杨氏…真是好大的惊喜,西蜀发难,你们会不知道么!’
此刻他只后悔把那杨锐仪利用得浅了,暗暗憎恨,李周巍则记下这个名字,正要多问,听着急促的脚步声,乔文鎏拜见入内,低声道:
“大王!龙亢肴派人来了!”
此言让众人皆一愣,外头也是一片热闹,显然没有想到高傲若斯的龙亢肴也会派人来通信,乔文鎏满脸得意,虞息心也含笑抚须,一片轻松。
乔文鎏笑道:
“他们派了三个人来,一路到了关前,还以为派了些草包来挑衅,不曾想是前来问事的,魏王可不曾见得——一众人都惊掉了眼睛。”
李周巍却目光阴沉,刚刚赶到的李绛迁则面色微变,上前道:
“都是什么人?”
乔文鎏笑道:
“兴许怕我们随手打死了,派了个散修过来,叫叶涂济,虽说有些名气,却不是什么厉害人物,只是跟了两个庞家的混球父子,在殿前等着!”
他道:
“小的那个叫庞异,就是先前守住二关的人,一定是抛了顾真人离去,得罪了龙亢肴,便连带着他那不成器的父亲往西边来,将功折罪!”
李周巍声音幽幽:
“来做什么的?”
乔文鎏的声音稍稍一定,道:
“想见顾真人。”
李周巍立刻明白了,道:
“让他们在偏殿等着——就说我得了讣闻,正在告慰先祖,稍等片刻,再让吴庙从侧边进来。”
乔文鎏虽然张扬,却并不愚蠢,相反,这位性情贪婪的真人能活到如今,恰恰数次以智慧保全,似乎有所领悟,急匆匆地出去了。
大殿一关,阵法运转,李绛迁当即跪在地上,面色急切,果断道:
“父亲!龙亢肴有疑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