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真是这样吗?”
傅玉棠的计划是杀了他,挑起两国纷争,顺便颠覆大宁。
眼下,她不止失去大宁内政改革权,更无法插手两国谈和,等同于全盘计划都崩溃了。
可以说,她的所有布局,皆因邵景安的介入而功亏一篑!
不用想也知道,傅玉棠这段时日过得不舒坦。
“只怕傅相最近日日绞尽脑汁,夜夜不得安眠吧?”昆吾明笑着道。
话音落下,就看到原本面含笑意的青年神情陡然一僵,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不易觉察的恼恨之色。
一看她这副样子,昆吾明就知道自己踩到傅玉棠的痛脚了,顿时舒爽不已。
当即再接再厉,嘲笑道:“人们常说青出于蓝胜于蓝。
但在小王看来,姜还是老的辣。
更何况,比起邵景安,傅相还只是个学艺未成,半路被逐出师门的孽徒。
啧,也难怪邵太傅一进京,傅相就节节败退了。
原来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啊!
然而,跳梁小丑总归是跳梁小丑,一旦有真本事的人来了,必将原形毕露,让人啼笑皆非。”
说到这里,昆吾明停顿了片刻,狐狸眼稍稍一挑,扫了她一眼,雌雄莫辨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轻嗤道:“个中滋味,傅相近日一定深有体会吧?
如今,你连挽回局势的能力都没有,一举一动都被邵景安盯着,你要如何对小王下手呢?”
当日在护国寺里有多狂妄,只怕眼下回想起来,就有多后悔吧?
想着,昆吾明的嘴角止不住疯狂上扬,幸灾乐祸道:“小王就等着你自尽!”
说话间,一抬眸,却见邵景安抬步朝他们走了过来。
他面色淡淡,眼眸平静,仿若无事人一般。
然而,细看之下,眼底却隐含担忧之色。
不是担心昆吾明对傅玉棠不利,而是担忧昆吾明的安危。
毕竟,此处是城东,刑部所在之处。
傅玉棠要是想对昆吾明下手的话,当真是易如反掌。
外人或许不知道,他却是深知傅玉棠的手段,只要她想的话,她今日有一百种手段将昆吾明留在京城里。
甚至,可以让其死得理所当然,无可指摘。
更不必说,傅玉棠此时还表现得如此反常,如此热情,一看就是有所图。
因此,邵景安内心愈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