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棠望着他,似乎不明白他的怒气从何而来,眨巴着眼睛,一脸认真地说道:“本相只是觉得下属也是人,爹生娘养,有血有肉,会哭会疼。
如果可以避免不必要的牺牲,那自然是要尽量避免的。
就像乌达……
只要二王子一句话,他是可以不用死的。
就是不知道二王子愿不愿意呢?”
“说来说去,你还是贼心不死,想要往二王子身上泼脏水,污蔑二王子就是顾二,好以此伤害二王子!”
乌奇皱起眉,盯着傅玉棠,神情坚定道:“我们是不会上你的当的!即便你说破嘴皮子也没用!更别妄想挑拨我与二王子的关系!”
闻言,傅玉棠忍不住“啧”了一声,无语道:“看你个头挺大,心思咋那么狭隘呢?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本相实话跟你们说了吧,本相今日当真是没有半点恶意。
反而十分欣喜再次遇见二王子。
正所谓,来者皆是客,理当以礼相待。
二王子第一次来刑部参加活动,于情于礼,本相都应该给二王子备一份薄礼。
可本相又不知道二王子的喜好。
这不,思来想去,就想到大牢里的乌达了。
根据他自己所言,他与二王子自小一起长大,他对二王子感情极深,想来二王子对他是有些许感情的。
既然主仆二人有情有义,本相也不好做破坏感情的恶人,所以打算放了他,让他重回二王子身边。
只要二王子开口,本相立马将人奉上。
谁曾想……”
稍微停顿了一下,傅玉棠抬起眼,看了眼神情阴沉的昆吾明,无奈叹息道:“二王子压根儿没有将他救出刑部大牢的想法。
唉!
只能说,本相与乌达终究是错付了!
乌达高估了二王子对他的感情,而本相……错信了世间的美好!
啊!
这世间为何那么黑暗?
为何就没有纯粹的感情啊?”
喟叹间,像是经受不住打击一般,抬手捂住胸口,踉跄后退了一大步,神伤不已。
邵景安:“……”
严修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