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甄欣德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满腔的怒火,学着芮成荫之前的样子,冷声道:“傅大人也太过敏感了吧?
下官方才只不过随口一说,傅大人何必急吼吼地对号入座,认为下官是针对你呢?
这是不是说明,傅大人在心虚呢?”
“啊?”傅玉棠桃花眼微睁,神情略微有些意外,惊讶道:“原来不是要针对本相啊?
那看来是我误会甄郎中了,实在不好意思哈。
既然不是针对本相,那本相就放心了,还请甄郎中继续,本相就不出言打扰了。”
说着,朝他抱歉一笑,抬步便要回到队列里。
甄欣德:“……!!”
不是,你这人怎能不按照套路出牌啊?
正常来说,你听到我这话,不应该恼羞成怒?
再不济,也要装模做样地为自己的过激反应解释一二啊!
怎么瞬间就滑跪,顺着台阶下了呢?
当真是特么的能屈能伸!
眼瞅着傅玉棠即将回到队列里,留他一人唱独角戏,甄欣德嘴角抽了抽,终是没忍住开口道:“等一下!”
闻声,傅玉棠脚步一顿,回眸看他,面露不解道:“甄大人还有什么事情吗?”
哎呀,你这人不是明知故问吗?
当然是找你的茬儿啊!
满朝文武在心里不约而同地说道,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上首的风行珺则是眼皮直跳,心中直骂:“蠢货!真是蠢货!”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的话,他真想传太医来看看甄欣德脖子上的那物件,是不是猪脑子幻化的?
还是说他本人就是老猪成精?
不然的话,一个人怎么可能蠢成那样?!
从他之前咄咄逼人的言论,一心想将脏水往阿棠身上泼的举动,在场但凡有点脑子的,谁看不出来他是冲着阿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