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很快了。。。”
。。。
且说杨牧卿刚策马行进,不到一刻钟,便觉口中干渴。
这才发现,从杀降后,滴水未进,加上冬季干燥,他在寒风中行进,嘴唇已经干裂难忍。
晨曦微亮,街边幸得一座茶肆。
他二话不说,便下了马,朝伙计要了一壶茶。
饮过之后,他只觉浑身通透暖和,舒坦至极。
不由感叹:“这人世间冷暖,还是令人留恋的!”
过得几许,突然见一精壮汉子,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
“兄台,可否搭个位?”
虽然天未亮,但这茶肆,是凤凰城北边官道上的唯一一座。
赶路的行商菜贩,都会在这里停留。
回头看了一眼,杨牧卿发现确实已经没有空余桌椅,心中也没多想。
“壮士请便!”
那汉子掀起衣袍,坐了下来。
他张了张嘴,朝伙计要了一壶茶。
杨牧卿余光瞥过,心中大震。
看他说话时,嘴巴蠕动甚是僵硬,甚至声音和嘴型很难对上。
杨牧卿立刻知道,这人与自己一般,脸上戴着伪装。
只不过,自己的伪装术,是无相门金使亲为,高明了些。
若非专业密谍,根本看不出。
而这人,显然手法略显拙劣,不开口则已,一开口,立刻便露了破绽。
见他怔怔看着自己,那汉子突然冲杨牧卿咧嘴一笑。
“军师,看出来了?”
一听这话,杨牧卿立刻瞳孔一缩,直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