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一转:“慕容氏一行,军师没跟在朕身边,不知道慕容氏对北梁的怨恨。”
“赈灾平乱,或许慕容修对朕心怀感激,但绝不代表,他对北梁有敬畏之心,这一点,军师不知能否理解?”
听到这话,杨牧卿眉头一皱,陷入沉思,久久不语。
“总之!”萧万平继续道:“慕容修对北梁,并不像表面上那样顺从。”
他不能将初正才真实身份说出,否则更有说服力。
“你让他们率兵南下,其实跟让炎国帮助我们夺回渭宁,性质是一样的,两瓶毒药,一瓶甜蜜,一瓶苦涩的区别罢了。”
甜的,自然指的是慕容氏,苦的便是炎国了。
这个世界,没有董卓入京的典故,否则萧万平高低得说上一说。
可杨牧卿再道:“陛下,既知都是毒药,难道就不能不喝?”
微微一笑,萧万平回道:“虽都是毒药,但两者却有区别。”
“敢问陛下,有何区别?”
“甜的那瓶,喝下去,会让人以为是琼浆玉液,疏于防范,以致于毒发身亡还不自知。”
“而苦的那瓶嘛。。。”萧万平顿了顿,继续道:“喝下去就知道是毒药,或许还能及时找到解药。”
一听这话,杨牧卿眼睛一亮:“陛下已经有应对之策了?”
萧万平再度语重心长,神色肃穆强调一句:“朕说了,此事自有决断,尔等无须再多言。”
听到此,杨牧卿心知眼前的刘苏,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自己能够左右得了的刘苏了。
无奈心中连连叹气,放弃了劝说。
“是,陛下!”
停得片刻,萧万平环视了一眼,发现有一个人,应该在,但却不在。
“对了,刘崇呢,难道没在军中?”
刘崇,即怀王刘康的儿子。
萧万平还是皇子时,只身从西境返回渭宁,还曾让无相门挟持刘崇,逼迫刘康带他进宫去见梁帝。
此人给萧万平的印象是,出身富家,却不纨绔,孝顺有加,也有自己的才学和见解。
刘康带着白龙卫去突袭渭宁,失败被擒。
刘崇手无缚鸡之力,自然是没有跟着的,这才幸免于难。
杨牧卿回道:“陛下,刘崇公子自从怀王失败被擒后,离开了军中一段时日,扬言要自己想办法去救王爷,前几日已经回到军中。”
“哦?”听到此,萧万平眉目一扬。
“那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