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杨牧卿一声呵斥,刘崇逐渐涌上的酒意,登时去了不少。
他红着脸,又是一杯下肚,好在是闭上了嘴。
归无刃却朗声出言:“世子,陛下不是这种人,他这么做,必定是有他的考量的。”
他对萧万平,心中是无比敬重的,自然受不得刘崇如此诋毁。
看了归无刃一眼,刘崇只是冷笑,没有回话。
杨牧卿也附言道:“其实陛下说得不无道理,当下确实没有好的办法去救王爷,这么做,只会徒添伤亡罢了。”
刘崇似乎还在气头上,他指着萧万平寝殿方向。
“军师,可你看看圣上,不说救得了救不了,他那态度,根本就不感念家父对他的恩情,我气的是这个。”
他连连扣着案桌。
萧万平的态度,归无刃和邓起自然是没见到的。
一听刘崇这么说,两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杨牧卿挥了挥手:“好了好了,你冷静点,我看此事也着急不得,你好生待在营房里,我再想办法去求陛下。”
拎着酒壶,刘崇缓缓站起。
“有劳军师了,我出去透透气。”
说完,他转身便要离开。
“世子,你去哪?”杨牧卿带着关切之色问道。
“军师放心,我有分寸,只在城中转转,不会离开彭城的。”
说完,他径自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杨牧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邓起忍不住问道:“军师,陛下真的如此决绝吗?”
皱着眉头,杨牧卿只是愁眉苦脸。
“我总觉得,陛下已经不是先前的陛下了。”
听到这话,两人心头恍若被压了一块巨石一般,沉重无比。
旋即,杨牧卿再道:“对了,你俩往后在陛下面前,需谨言慎行,切莫冲撞了他。”
俩人知道这话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