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她生了重病,家里没钱医治,父亲走投无路去求郑玉国,想让他们归还一部分小黄鱼,哪怕只有一条,能救女儿性命也可以呀。
结果,郑家不仅没给,还放狗把父亲给咬成了重伤。
那里面有只疯狗。
谁也没想到,快死的郑雪梅,没死。她爸死了。
见过狂犬病发病的人,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场景。
父亲被关在屋里,把所有东西都撕咬开来,棉被撕成一缕一缕,桌椅板凳统统都被咬烂。
郑雪梅想爸爸了,偷偷从门缝往里看,她永远都记得屋里父亲的样子。
呲着牙,喘着粗气,两只眼珠子红通通,趴在地上打圈,他已经不像人了。
像一条疯狗。
治无可治,父亲死的那天,郑雪梅和母亲抱头痛哭,却无可奈何。
郑长胜家越来越有钱,她们却只是两个弱女子,既无人脉也没钱财,要报仇也找不到机会。
她只能把这仇埋在心里,等待时机。
家里只剩下她这一个女儿,她没有出嫁,选择招赘。
老公是个孤儿,无牵无挂,虽然穷但人品好,也勤劳。
小夫妻刚结婚,攒足了劲要把日子过好。
老公去鹭城打工,郑雪梅跟着在那边摆地摊,虽然钱挣得不算多,但日子却很有盼头。
后来她怀了孕,查出来是双胞胎,他们更高兴了。可算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谁想到,命运就是这样的捉弄人。
她摆摊时,遇到了郑玉国。
比她爸还大几岁的郑玉国认出了她,并且看上了她。
找人盯了她一段时间,摸清她摆摊的时间和地点。
然后在某天收摊晚的时候,郑雪梅路过某条没有路灯的小巷子,被一辆面包车给拉走了。
她被带到郑玉国郊区的别墅,然后……度过了一个屈辱的夜晚。
等他满足了兽欲把她给扔出来时,郑雪梅下面出血不止,幸好,被好心的路人送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