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夫妇带回一堆的“战袍”,别人的战袍可能是名词,他们是动词。
也不知他们晚上如何“战”的,第二天陈川精神奕奕眉目舒展地起床做早饭,沈溪倒是罕见地起晚了。
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找那些不正经的东西,想要把它们毁尸灭迹,一消心头之恨。
结果,找不到。
哪哪都找不到。
她甚至钻进床底下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
然后——
“我去!!!臭财宝!!她什么时候把我的金项链给拿走了???”
真是见鬼了,她用双面胶粘在床板下面的首饰盒,里面空空荡荡,她精心打的金项链,不翼而飞了。
陈川闻声而来,朝自家老婆挺翘的屁股就是一巴掌:“赶紧出来。”
沈溪动作速度地爬了出来,然后叉腰瞪着陈川:“你家女儿再不教训,她以后能上天!”
“怎么?你藏的首饰被她拿了?”
“哼!”
“你说说你,一天到晚,到处乱藏,结果自己藏哪了都不记得了。”
他要说这个,沈溪可就不服气了。
“谁说我不记得?我记得清楚着呢,床底,厨……”她猛地住了嘴,然后更用力瞪他:“想套我话?”
当她傻吗?
还不傻吗?陈川真心无语,女儿把她的项链拿走那么久,她都不知道。
甚至财宝跟郑寿走的那天,脖子上挂的,就是沈溪的大金链子,她是一点都没觉得眼熟,是吧?
啊?沈溪听到陈川说的话,直接愣了。
财宝那天戴的是她的项链?她真不知道啊。
毕竟小家伙首饰多的很,不少在她强烈要求下,让她自己管,所以财宝脖子上,每天都会挂着一串大项链,有时还不止一条,甚至三四条。
这孩子要不是靠颜值撑着,一整个暴发户小孩,也不知道这审美像了谁。
反正沈溪自己审美一流,看陈川就知道。
陈川转身加厨房,顺便好心提醒一句:“你还是找找自己藏的那些东西吧,看看还剩多少。”
财宝可不会只找到一个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