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来吃鱼。”
陈川最清楚最近自家老婆的胃口变化,知道她最近喜欢吃什么,简单来说,他喜欢吃什么,他老婆就爱吃什么。
要知道以前,他跟沈溪的口味,基本是南辕北辙,大不相同。
他吃得清淡,她无辣不欢。
现在多和谐。
沈溪吃着清蒸石斑,入口的瞬间,那种鲜甜滋味冲击而来,她的眼睛就眯了起来。
野生的老鼠斑跟养殖的区别是真的大。
没跟陈川结婚之前,沈溪养殖的也吃的很开心,毕竟价格在那摆着呢,就算不是野生,它也不算便宜。
可跟陈川结婚后,她才知道,一个人对吃的能有多刁钻。
他真的是什么贵吃什么,而且还有自己奇奇怪怪的来货渠道。
以前沈溪以为他说的什么有同学在卖水产是开玩笑随口说的,后来她才知道,是真的。
似乎禾城本地人,永远都有这种外地人很难理解的人脉。
比如陈川,各行各业,都有他的同学朋友,就算没有,同学朋友们的同学朋友,总是能找到关系。
而且他跟席琛他们,经常去一些很偏僻,偏僻到连路都找不到,车都开不上去的什么私房菜,可能老板的粥做的地道,或者是有别的什么拿手菜。
最夸张的一次,他们开车几个小时去了隔壁市,只为了吃一碗清炖羊肉汤。
因为老板从禾城回老家了,饭馆也跟着开回老家,然后一群人就追到他老家去,一饱口福。
沈溪听陈川提起这些往事时,真是服了。
不服不行啊。
一群大男人,那么有钱却那么嘴馋,为了一口吃的,上天入地哪哪都跑得,不辞辛劳,不远万里。
沈溪跟陈川结婚后,也跟着他们跑了几天,不得不说,他们是真会吃,什么鲜吃什么,只管味道,不管价格。
有钱人的生活,真爽。
不过后来有了孩子,这种为一顿美食一跑几小时的生活,就一去不复返了。
等到财宝大一点后,就接上了她爸爸的活儿,她爱上了搂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