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办这边也是有指标的。
这段时间不少人想方设法逃避下乡。
有人愿意主动下乡他们自然乐的轻松。
街道办的人帮闫解放二人叫了车送到车站,二人就这拎着大包小包还有一辆破自行车上了火车。
却说闫解放和闫解旷刚坐上火车,四合院那边闫阜贵也办完事回了院子。
他先是照常往平时停着自行车道地方瞧上一眼。
结果就发现他那宝贝自行车居然不见了。
闫阜贵赶紧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再仔细一瞧。
真的不见了!
闫阜贵立马就慌了。
自己自行车被偷了?!
闫阜贵急的赶紧扔下手里的东西就往中院跑去。
一边跑一边喊:
“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咱院里遭贼了!”
众人听见闫阜贵的话也都出来看热闹。
“二大爷,这家里丢了啥这样大呼小叫的?”
有不明所以的邻居随口问了一句。
闫阜贵这会急的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自行车!我的那辆自行车没了!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这下午回来就不见了!”
“嘶,自行车被偷了?应该不会吧二大爷?咱这院子里人这么多,要是有陌生人进出肯定早就发现了。”
“那就一地是咱院里人偷的!大家伙都出来想一想回忆一下,刚才都有谁谁去了我那院子。”
闫阜贵这会已经先入为主认为车是被院里人偷的,根本想不到是自己家俩小子背刺的自己。
而傻柱这会则是靠着门口的柱子笑着准备看热闹。
而这一幕恰巧就落在闫阜贵眼里。
看傻柱那表情,再联想之前傻柱和自己家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