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墨快速扫过绢布上的内容,故作镇定道:“你爹写的这个,本就是最后的保障。
你看着百年来,黑山城不都好好的,说不定根本就用不上。”
秦蔓却面色沉重道:“炎墨,你不用安慰我,我没事。再说了,这上面说的事情,归根到底跟你我也没有关系。
我们不过就是一个见证、过客而已。”
炎墨盯着秦蔓看了又看,随即轻勾嘴角:“我还不了解你?你嘴上这么说,心中必定也是难受的。”
“唉。。。!”
秦蔓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炎墨,你觉得以老爹的本事,能无缘无故给我留下这个吗?”
“你的意思是。。。?”
炎墨微微张嘴:“这个绢布上记录的方法,必定会有用上的一天?”
秦蔓抿唇,慢慢的点了一下头。
炎墨也沉默了。
他刚才之所以那么说,只是想安慰一下秦蔓,其实他心里也没有底。
“秦蔓!”
炎墨抬起头,目光定定的看着秦蔓:“既然结局已经注定,那我们就当一个合格的旁观者吧。
退一步说,可能只有一切都结束了,我们才能真正脱离这里。
如果从这方面想,你的心情会不会好一点?”
秦蔓望着炎墨的殷切目光,轻轻点头:“谢谢你,炎墨!我的确是差点钻牛角尖了。”
炎墨笑笑:“既然指向陈家,那明天我们还去陈家?”
秦蔓摇头:“我觉得契机还没到,我们不能就这么贸贸然上门,跟他们说这个,那就是徒增伤悲。”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像你先前说的那样,在这休息两天。”
炎墨说着,慢慢走到窗边,跳上了靠窗的小榻:“今天太阳不错,我晒会儿。”
……
黑山城中,有一处鲜味轩酒楼。20年前,就立起了招牌,却从来没有开张过。
头两日,一直紧闭的酒楼大门打开了,开始有人不断进进出出,似乎要重建酒楼。
在酒楼的地底处,有一间地下室,无论大小,布局,还是摆设,都照着食为天的那里,一模一样进行了还原。
此时,大人戴着面具,单脚跨坐在榻上,听着属下的汇报。
“主人!已经查清楚了,昨日去食为天的那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