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染虽然也很难过,但比起残废来说,活着的爹更重要。
“你叫我怎么冷静?我以后就是残废了,残废!一个残废能够干嘛?我还怎么当家主?”
宋飞扬喊着喊着,面色变得悲戚,右手手指伸开,缓缓向上抬。
[不好,他这是想要自我了结!]
秦蔓觉察出了宋飞扬的意图,连忙握住他的胳膊,阻止了下一步行动。
“你这是要拦我?”宋飞扬心灰意冷的看着秦蔓。
秦蔓却突然松开他的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不拦,你自便。”
就在宋飞扬再次抬手的瞬间,秦蔓不冷不淡的开口说:“看来你是不打算替自己报仇了,那就随便你吧!”
宋飞扬听到秦蔓的话,全身上下都开始叫嚣,眼中也恢复了神采:“你说什么?什么叫为自己报仇?”
秦蔓没有说话,给了宋清染一个眼神。
宋清染这才扑到宋飞扬身上,期期艾艾的说起来:“爹,你的毒是二叔下的。”
“二弟,这怎么可能?”
宋飞扬满脸的不可置信,嘴里喃喃自语。
“爹,真的是二叔,我亲耳听到的!”
宋飞扬依旧不相信,不住的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他。”
秦蔓轻叹一口气,说:“宋家主,此时不是意气用事之时。
所谓毒从口入,你不妨仔细想想,今天一天你都吃了什么?有没有什么与往常不同,或者是特殊的东西?”
宋飞扬听秦蔓这么说,不得不开始仔细回忆起来……
[今天是为了替二弟接风洗尘,所以举办了午宴。他们一整个下午都在喝酒,一直喝到了天黑。
席间虽然有吃过几口,但都是一些普通的吃食,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后来夫人说累了,独自回了院子,他则是和二弟继续喝,一直喝到八分醉意,宴席才结束。
二弟又陪着他回院子,两人一路聊了许多。直到睡前,二弟给他了一碗醒酒汤。]
“难不成是那碗醒酒汤?”宋飞扬这一次没有再压抑,直接喊了出来。
秦蔓了然一笑,多半就是了。
宋飞扬却依旧不可置信,嘴里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要下毒害我?
阿娘,我这中的是什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