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税课司的官员畏惧于藩王,只能任由他们将赋税夺走享用。”
被任小天这么一说,朱翊钧这才感觉赋税征收中有这么多的问题。
“先生,还请教给朕,该如何改革赋税衙门之事?”
朱翊钧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张居正也立刻看向了任小天。
因为任小天说的这些事情他也早有所知。
只是苦于没有更好的办法解决。
“见招拆招也就是了。
首先就是扩建税课司衙门,争取让各道州县镇都有税课司人员负责统计赋税。
明确税课司衙门的职责,淡化地方官员的税收职能,以防权力冲突。
建立起有效的晋升、监管责任机制。
提高征税官员的工作积极性,防止权力的滥用以及官商勾结。
最后就是藩王的事情。
这个问题不单单是赋税的问题,其中还包含了其他诸多的因素。”
朱翊钧闻言叹了口气。
每年大明财政赋税的半数基本都被藩王给拿去了。
他虽然看不过去,但也的确是没办法。
因为这事是太祖朱元璋亲自定下的。
若是他敢随意更改,那文官和藩王肯定会把大明的天给掀了。
“对于藩王的问题,也的确到了非解决不可的程度了。
对此我有三个对策。
第一就是让我叔他‘显灵’,亲自下旨攫夺藩王们的特权。
从此只保留藩王的称号,他们想要维持生活就得自寻出路。”
朱元璋听到这儿脸颊微微抽动。
他现在还活的好好的,谈什么显灵啊。
朱祁钰摇摇头:“朕以为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