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公,一切都是朕的不是。
朕愧对于大汉的列祖列宗。”
刘保深深的低下头,对着刘肇说道。
刘秀哼了一声:“你与其有功夫在这里自怨自艾,还不如想想办法如何提前解决这些问题。
你知道为什么朕让先生把刚登基的你叫过来吗?
还不是因为这个时候你还没有铸下那些大错,一切都还有回转的余地。”
刘保精神为之一振。
因为他觉得刘秀的话十分有道理。
在自己已经得知历史发展的前提之下,那许多事情就完全可以避免了。
“还请世祖放心,朕这次绝对不会再立梁氏女为后了。”
在刘保看来,只要不立梁妠为后,那也就不会出现梁冀专权的事情了。
任小天失笑道:“我觉得这大可不必。
且不说梁妠当得起贤后之名,对你助益颇多。
就说你若是换个皇后,难道就能保证不再出现第二个梁冀般的人物吗?
你是更愿意面对一个知根知底的对手,还是一个不知他底细想法的对手?”
刘保怔了一下:“可方才叔公不是说梁冀为人十分跋扈吗?
那为何还要立梁氏女为后?
她做了皇后之后肯定会提拔自己家人啊。”
任小天摇摇头:“最终用不用梁氏外戚的决定权还是在你身上。
但凡你不点头,梁妠就算是想要提拔自己家人也没有办法。
而且梁冀之所以会发展到未来的那种程度,与你的纵容密不可分。
我说句难听的,如果不是你的纵容,以梁冀的能力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
说起来梁妠也并非一直纵容自己的兄长胡作非为。
后来的她也意识到了梁冀的跋扈,想要扶植李固等人来与梁冀抗衡。
甚至她之所以临朝称制,也是为了直接和梁冀争权。
可惜当时的梁冀羽翼已成,在朝中党羽颇多。
哪怕是梁妠也无法再撼动他的势力,最后只能遗憾而终。
而之所以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和刘保让梁冀过度的掌握实权也有很大的关系。
这就造成了梁冀和窦宪、何进等人不同,他不像另外二人是依附于太后的存在。
比如说何进,明明手上有兵权,但是在除掉十常侍等宦官时也不得不顾忌何太后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