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止于此吧。
朕记得薛崇简出了长安之后被一贬再贬。
却始终只能担任别驾这种闲职。
最后在三十七岁的大好年华抑郁而死。
而且按说他是郡王,又被赐了李姓。
即便不能进李唐宗室的陪陵,那也得按郡王之礼下葬才是。
可是李隆基都没答应。
只能说薛崇简信错了人吧。”
太平公主咬紧了牙关。
她现在倒是不恨自己的儿子不帮自己,而选择帮李隆基的事情了。
她更恨李隆基为何要对自己的儿子这么绝情。
想他李隆基年幼时,自己的儿子薛崇简就是他最好的玩伴。
为了这份情谊,薛崇简甚至可以放下自己这个母亲。
可李隆基是如何对他的?
自己明明已经被他赐死。
再不济你李隆基给他一个闲散的官职待在京城,不让他参政议政也就是了。
何必要对他如此的刻薄?
难道你就不怕世人骂你李三郎刻薄吗?
宋仁宗赵祯摇头说道:“世人皆说唐明皇后期才昏聩。
其实在朕看来,他后期之昏聩,早年间便已经有所体现。
刻薄寡恩便是最好的佐证。”
李隆基脸色变得有几分难看。
尽管唐明皇的称呼很好听,但是被人当面说刻薄寡恩还是让他有些挂不住。
“胡说八道!你如何说孤刻薄寡恩?!
若说不出个一二三,看孤如何收拾你!”
李隆基也是个暴脾气,直接就出言怒斥赵祯。
赵祯微微摇了摇头。
他并不畏惧李隆基的恫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