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这个,顿时瞪圆了眼。
“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知道?”
元璟笑了笑,“浔浔,藏宝库里的每一件东西都会有管家每天清点,丢了哪一件我都清楚。”
听到这话,那边的裴之意也笑出声,大概也是想起了之前那个腕表事件。
他是想帮她戒掉坏习惯的试探,而元璟,则是明知小女仆小偷小摸,却纵容着她、等待日后发作的私心。
“浔浔,如果你想要什么,完全可以和我说,为什么要偷偷拿走呢?”
少女再也不复之前的嚣张,反而咬着唇,显得有些可怜。
这一向是她试图逃避罪责的手段,水盈盈的眼眸垂下,憋出眼泪,鼻尖微红,红润的唇也被自己咬出了明显的齿痕。
这种模样,一向能赢得少爷们的怜爱而不再追究。
元璟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收敛了很多攻击性,看到她这样,也伸手抚摸她的发丝,轻轻亲亲她的唇角。
可是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说“没关系,怕什么,送给你了”这样的话。
而是说:“这次没那么好蒙混过关了,宝宝。如果是以前,撒撒娇就能过去,可是现在……不行。你喜欢偷拿东西是因为刺激吗?和你被程遇亲吻的时候一样?”
他这轻飘飘的质问,一下子让少女赶紧从元璟的腿上坐了起来,一时间没敢说话。
她理直气壮的神情陡然多了两分心虚。
“宝宝,我都知道的,他和你说,因为我状态不对,所以才把你让给我?我需要他让吗?”
元璟越说,脸上的笑意就慢慢褪去,变回了原来那个高傲到目空一切的少爷。
“程遇,他配怜悯我吗?以为把你让给我,我就会感恩戴德?结果还不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对你乱来,这种时候怎么就不想想我的心情?”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才……”
“浔浔,什么叫就因为这个,你说得太轻了。如他所说,我以后能继承的不是主要产业,只能拿着那些钱挥霍,婚事更不由自己做主。你就是因为这个才不选我的,对吧?我不怪你。”
他说这话的同时,裴之意的身体从后面靠了上来,抱住了南浔。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你不是谁都喜欢吗?长得帅的、有钱的、对你好的,然后还要从这些人里选一个,圆你的豪门梦。”
与此同时,搂着她的元璟继续贴近她,亲吻她的唇,边吻边说:
“你想当豪门太太,我做不到,那就让他来。”
“等等……为什么……”
“为什么?你觉得我比起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会更相信一个跟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