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元璟已经坐在了沙发边上倒好了酒,而且自顾自喝了好几杯。
见他们来,他依旧笑得纯良,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还是那副无能的丈夫样。
只不过是被逼急了即将黑化的无能丈夫。
就连说话也不像从前那样温温柔柔,而是带了一点刺,“宝宝,你叫凌然他们是想喝酒了吗?我们陪你喝呀。”
只见他面前的桌子上,刻意布置过的那些酒和之前包厢里的一般无二,与此同时原来放黄金的桌子中央也放上了其他华丽的饰品。
翡翠、切割过的宝石、重金拍下的钻石项链,高奢品牌的手链,还有其他的贵金属,价值不等,但比黄金贵多了。
遥控灯光一灭,这里便只剩下了昏暗如同包厢的主光源,但显然装潢比包厢高级许多。
少女被放置在沙发中央。
她一看到中间的那些饰品便不再像之前一样挣扎,反而乖乖把手放在膝盖上,又心虚又想看。
“鞋子穿好,地上凉。”
裴之意把她那双看着就难走路还性感得勾勒小腿肌肤的小高跟丢在一旁,给她换上了更加保守又和这身相宜的平底鞋。
南浔撅嘴,并不喜欢这种鞋。
“至少也是要小皮鞋吧……”
她抬脚踹了踹裴之意的肩膀,却让蹲着的男人无意窥到了她裙摆下。
她赶紧捂住裙子。
最擅长偷她小布料的程遇瞥见轻呵了一声。
“宝宝,你干嘛奖励凌然他们……”
“我没有,是他们自己偷的!”
“他们偷的?”
“你还好意思说,你以前就经常干这种事!”
元璟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冷了冷。
之前宝宝还是他的小女仆的时候,程遇就已经私下里对宝宝那么放肆了,而他居然在后来出国了之后才知道。
思及这样的旧事,他对程遇也没了多少好脸色。
两人虽然有着很深的兄弟情谊,但近两年已经因为南浔而被破坏得什么都不剩下。
之前的和平也只是相对于裴之意罢了。
“宝宝,还是来谈谈你偷吃的事吧。”
裴之意懒得掺和他们兄弟反目的事,单独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双腿交叠,眼底一片冷漠,性感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