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济也不挣扎,扑通一声跪在了大堂中央。
两名副将上前禀报:“主公,这就是疑犯李济,他于三日前想蒙混过关,去往舒城,在哨卡被我军擒获。”
唐剑点了点头,挥挥手示意两名偏将退到一旁。
然后抬眼看向李济。
李济也抬头看着唐剑。
然后唐剑接过偏将递上来的一封文书,念道:
“李济,讲武堂二期学员,成绩优异,尤其擅长策论。”
“你父亲乃前庐江太守李术,后李术死于孙权之手,你随即销声匿迹,后通过笔试通过考核,进入讲武堂学习,后又趁甘宁不备,盗取孙权首级潜逃。”
“这些,可都属实?”
李济:“属实。”
唐剑又问:“你盗孙权的首级,难道是为了祭奠你父李术?”
李济:“不错。”
唐剑笑了,往后一靠:“如此说来,你还是个孝子喽?”
李济不搭话。
唐剑也不气恼,淡淡一笑,接着说道:
“只不过,你通过这样不光彩的手段,盗取孙权首级,难道就算是报仇了么?”
唐剑说着,又看了李济一眼。
“在我看来,这不过是懦夫之举。”
“你既然是孤麾下武将,身怀杀父之仇,要取孙权首级,却为何不向孤请示?”
李济仍然不说话,梗着脖子,一脸的无所谓。
“那孙权的首级,现在何处?”
李济仍然不回答。
唐剑见他这么死性硬,也有些不爽起来。
不过按照正常的逻辑,一个人盗取了杀父仇人的头颅,一般肯定是要拿去他父亲坟上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