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逊能否毛遂自荐?”
唐剑有些意外。
这陆逊入学不到一个月,但是他却对兵枢院的课程展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然后还帮着说服鲁肃和阚泽来兵枢院学习深造。
陆逊本身就是个极度渴望实现自身价值的人。
他的祖父庐江太守陆康,就是死于孙策攻打庐江时。
但是他却没有选择怨恨孙家,反而成了孙家的名将。
从这一点上足以说明,他是会为了实现自我价值,而抛弃仇恨的一个人。
包括他的叔叔陆绩也是。
所以,陆逊是能用的。
于是唐剑笑道:“那,伯言学习可曾合格啊?”
陆逊道:“回主公,兵法,策论,谋略,逊都学了七八分了。”
唐剑听完,心说自己眼下也是缺人,就带上他吧。
于是便将陆逊划入三十学员之中。
由于时间紧迫,唐剑点完了人,就带着人马立刻离开了。
兵枢院由陆况和步骘继续教学和操练。
出了兵枢院,迎面江上又来一波人马,船头站着一个袒露着胸膛的年轻小将。
这人正是关平。
船靠了岸,还未停稳,关平就从船上一跃而下,对唐剑说道:
“唐将军,机伯先生得知您要亲自往镇濡须口,特让我来助您一臂之力,同时在濡须口前哨建立联络点。”
唐剑当然是来者不拒。
他现在麾下大将太少,目前只有马岱和邓艾守着濡须口。
虽然有几十名原讲武堂的学员,但是只是拉高了整体的作战素质,在武艺和冲阵和方面的猛将,还是欠缺。
而关平的加入,让唐剑又多了一个可用之人。
于是唐剑高兴的请他加入自己的队伍,然后乘坐战船,从柴桑发兵,沿着长江顺流而下,赶往濡须坞。
在通过皖口时,与镇守皖口的傅彤说了情况,又继续往下。
船队顺风顺水,一日就到了丹阳,唐剑又在这里召见了傅婴,告诉他自己在濡须口又增加了一万人,让他负责和建业那边的府库统筹,取丹阳、吴郡、会稽三个郡的钱粮来支援前线。
濡须坞经过庞德两个多月的经营,已经形成了一个坚固要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