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岱、邓艾各自率五千人出淮阴、海西地区,合兵一万,用水军通过洪泽湖,准备抢占淮北。
而琅琊郡,东海郡,和下邳则遭到了猛烈的进攻。
曹军在野外根本不是唐军的对手,郡县组织的小规模骑兵在陷阵车面前讨不到任何便宜,只能仗着机动性在远处骚扰,而唐军可以跟着陷阵车缓缓前进。
几天时间,东海、琅琊丢失大半,下邳也被耿仪围住,以水龙车冲刷城墙,准备破城。
曹丕见报大惊,连忙调寿春之兵增援淮北。
大殿之上,曹丕头戴魏王冠冕,雄视诸臣。
“今,唐剑起四万兵来取徐州,琅琊、东海二郡已经丢失大半,现正在据城坚守,孤于调寿春之兵以援淮北,众卿有何良策?”
曹丕说话,没有曹操那样的浑厚豁达,声音显得稍微有些尖细。
但是,却也透露着另外一种不同的威严。
尤其是当他盯着你的那一刻!
那是一种似乎能够刺穿人的锐利眼神!
刘晔出列道:“回魏王,寿春之兵不可调动。”
曹丕:“哦?为何?”
刘晔回答:“寿春之兵,作为合肥的支援军队,是要防止唐剑围攻合肥而屯扎的。”
“若贸然调动,则庐江甘宁,芜湖庞德二将便会夹攻合肥,而我军四处受敌。”
“不如勿动寿春之兵,令毛玠退至彭城、沛县一带坚守。”
曹丕听完之后,怒道:“那,子扬是要孤把东海、琅琊二郡送给唐剑吗?”
刘晔说道:“非也,所谓敌张我弛,敌弛我张,今唐剑攻势猛烈,东海、琅琊无险可守,故而要收缩防御,将兵力布置在彭城、沛县一带,与寿春互为策应。”
“等待敌军攻势疲软,我军士气正盛时,再出兵攻击,定然可以大获全胜。”
“而如今,我军还要防备荆州的马超出兵樊城,若不收缩防御,三面作战,只怕首尾难顾,白白给了敌人可乘之机。”
刘晔这一番话,分析的鞭辟入里,非常符合兵法之要。
曹丕也是考虑了一会儿,然后伸手轻捻胡须,说道:
“子扬言之有理,就按照子扬说的办。”
随后,曹丕下令毛玠,将兵力收缩到彭城、沛县一带展开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