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却剑拔弩张,充满杀气!
百姓和商旅们被吓得不知所措,他们一方面希望阚泽能够压住傅彤,一方面又希望等下万一打起来,傅彤只拿阚泽,不会问他们的罪。
码头上,两方人马陷入短暂的对峙。
就在这时,阚泽从帐篷里站了起来,迎着江风走到帐篷外面,眼神冷冷盯着傅彤。
“我受主公器重,委监军之职,督查四镇,根除贪腐糜烂之风,有先斩后奏之权!”
阚泽眼神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审判的意味,对着傅彤道:
“傅彤!你身为皖口主将,却纵容手下在江上欺男霸女,横征暴敛激起民怨,这是对主公施行仁政的背叛,国法不容!”
“你的部下强索资财,伤人害命,被我拿下当众公判斩杀,百姓人人叫好,这是在执行主公的命令,维护国家法度!”
“而你不但不思悔改,如今更是提兵围攻监察使者!真是枉费主公对你的信任!我若是你,就会立即解除武备,到主公面前负荆请罪。可我没想到你竟然胆大包天到如此地步,竟然连主公派来的监察使者都不放在眼里。”
“我呸!”
还不等阚泽说完,傅彤就在马上大骂:
“阚德润,你一个投降之人,也配在我面前提主公?”
“当初柴桑城外,没有将你一刀劈了,让你成了监军,如今到我面前装什么清正?可知道主公起家之时,最早是谁跟着主公东挡西杀,南征北战?”
“我这些老兄弟,谁不是跟着主公从丹徒杀出来的?他们跟随主公出生入死,历经百战,如今取点好处,又何错之有?”
“而你阚泽不闻不问,上来就斩了我十几个老兄弟,今日我若不杀了你替他们赔命,我就不叫傅彤!”
傅彤随即大吼一声:“给我拿下阚泽,死活不论!”
傅彤麾下五百兵又向前收缩包围圈。
阚泽抽剑大喝一声:
“主公亲授宝剑在此,我看谁敢?”
一众士兵又被阚泽镇住。
然而傅彤却是怒气上头,亲自带着士兵强行上前攻打。
码头上顿时乱作一团!
这时,江上守船的兵卒见到傅彤包围了阚泽,形势不妙,于是分出两条小船,拉起风帆,分成两路。一路往庐江去找甘宁,而另一路,则顺流而下去向正在沿途视察郡县的唐剑报信。
帆船乘着东风,先到了庐江。
兵卒将傅彤攻击阚泽的事情报给甘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