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主公。”
然后就将脸转到一旁。
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一旁的甘宁和其他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
唐剑只是瞟了他一眼,便冷冷笑道:
“你还知道孤是你的主公?”
然后,唐剑继续慢条斯理的说道:
“孤让你镇守皖口,是为了跟兴霸镇守的庐江相互支援。皖口上通柴桑,下达濡须,交通运转极为重要。”
“而你,却纵容手下士卒,欺压百姓,强索资财,还攻打孤派来的监察使者。”
“依我看,你是一点都没有把孤这个主公,放在眼里啊。”
傅彤听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但是他仍然梗着脖子,说道:
“是,是俺傅彤管教不严,可那些老兄弟,都是跟着主公从丹徒出来的,打了多少年了,不就是行事张狂了一些,搜刮了一些钱财么?可这阚德润,一到皖口,二话不说就捕杀了我麾下老兵十余人,俺傅彤以义气掌兵,若不能为他们讨个说法,俺如何跟其他的弟兄交待?”
一旁的甘宁听到这里,气得闭上了眼。
心说这个傅彤,自己御下不严,违反军纪,不但不赶紧求饶,怎么还在跟主公置气?
这是要把自己送上绝路的节奏啊。
甘宁又气又心急,但也没有办法。
只怪自己刚才下手太轻,没让这货躺着说不出来话。
如果那样,兴许他受的惩罚会少一些。
唐剑听完傅彤的狡辩,点了点头,说道:
“很好。”
“你说你的手下只不过行事张狂了一些,搜刮了一些钱财。”
“可是据我所知,他们仗着自己资格老,便开始横行霸道,甚至奸污民女,而你傅彤,却不以为然。”
“请问,你就是这样镇守孤的皖口的?”
傅彤连忙找补:“那是因为……军中艰苦,所以……”
一旁的步骘直接打断:“胡说八道!当今天下诸侯之中,咱们主公拨出的军粮俸禄已经是最多的,士卒家中的保障也是最多的,闲时每月还有假,俸禄从不拖欠,城中也有妓馆,谈何清苦?”
“难不成是你贪墨了军饷,导致士卒无饷可发?以至于奸污民女?”
傅彤直接被问住:“这……我……”
唐剑向后一靠:“取账册来。”
甘宁便让副将把准备好的账册呈上。
这下傅彤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