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奋继续狡辩:
“我何曾说过我一人用?我这是代他人购买,分给别人也用一些,如何不可?”
步骘听完大声逼问:
“分给他人?你要分给谁?”
吴奋不能答。
步骘再逼问:“是分给哪一家?哪一族?”
“你今日但凡说出来,我都会向主公求情,赦免你的重罪,从轻论处。”
吴奋仍然不能答。
步骘缓慢的踱步,缓缓走到吴奋身后,然后突然站住,厉声呵问道:
“还是说,你这些兵器军械,是为孙氏二子所购?”
“你购买军械,是与他们暗中谋划,想要伺机反叛?”
步骘语速奇快,声色俱厉,只把吴奋吓得猛然颤抖起来!
“不……不……不是的……”
步骘:“不是什么?你还想狡辩什么?除了替孙家二子密谋,请问你还有何缘由,冒着性命之危,也要购买这么多的兵器军械?”
“我……我……”
吴奋大骇,额头上汗珠点点冒起。
随后,步骘一甩袖子,走向厅中,向唐剑汇报道:
“主公,此贼不肯招供,不如孙氏二子也请来赴宴,若他二人见了吴奋,神色如常,则免其罪。”
“若二人见吴奋而慌乱,则必然是与吴奋密谋造反,主公可尽诛之。”
步骘说完这话,算是彻底的做了一回坏人。
他知道唐剑想斩草除根,但是又不好开口。
所以,这个坏人,就由他来当。
唐剑对于步骘的这番行事非常满意,这老步,懂自己!
于是唐剑就顺水推舟的点了点头,说道:
“也好,自从孤去了建业,也有多年没有见到过孙家二位公子了。”
“说起来,他两还算是孤的外甥呢。”
随即,唐剑跟陆况说了几句话,让陆况派人去请孙绍、孙登二人前来赴宴。
于是陆况就派了骆统的儿子骆秀带兵去请孙绍和孙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