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宴上突然有人站起身来,朝着唐剑拱手说道:
“唐侯,子胤乃是伯符将军之子,有其父之风,喜欢训练几个家仆,在家演武练兵,以作为游戏,实属常理。”
“唐侯若是不喜,日后让他遣散家兵,不得调教练,也就是了,想来唐侯也不至于因为一件缺乏证据的案件,就要戕害幼弱吧?”
众人闻言,转头视之,发现说话的人正是朱然。
作为孙氏旧部,朱然是不会眼睁睁看着孙绍陷入绝境的。
随着朱然率先开口,再加上有乔国老在场,宴席上许多人纷纷起身为孙绍求情。
宴席上本来有四十几个人,一下子站起来十来个。
文臣武将、名士大儒,形形色色的人都有。
唐剑见到这么多人都在为孙绍求情,不由得有些意外。
说明自己的威慑力还不够,还不足以让这些人屈服。
唐剑本身就不是一个很有威慑力的人。
于是他心中做起计较。
他确实可以力排众议,然后玩个手段杀了孙绍。
但是为了杀这么个小子,让其他更多江东人寒心,跟他心存隔阂,这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尤其是现在他还要前往夏口与刘备会盟,然后展开战略反攻,拿下江淮之地。
所以这个时候硬杀孙绍,会失去一部分人心,就有点不太明智了。
再加上这里并不是自己坐镇,如果是自己坐镇,倒是镇的住,不过现在这里是陆况在管理,而陆况的政治才能比较一般,所以自己杀了孙绍离开,留下一些仇恨在这里,无疑会加大陆况治理豫章郡和柴桑一带的管理难度。
于是,唐剑又开始发挥他一开始创业时期的那种不要脸的精神,将身子向前一探,手按在桌上,朝着众人面露笑容,说道:
“诸君过虑,适才相戏尔!”
“子胤贤侄文韬武略,孤心中甚是喜爱,正欲给他个官职,让他一展所长,又怎么会妄加戕害呢?”
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下方众人心领神会,也跟着大笑。
朱然等人手上捏了一把汗冷汗,有些忐忑的站着。
但是心里却有了个底,最起码今天唐剑是不会杀孙绍的。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阚泽终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