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天上下雨,雨中还夹着雪。
气温一下子低了很多。
军士脚上的鞋沾满了泥,战马也经常打滑失蹄。
笨重的队伍在细雨和泥泞中艰难前行,被雨水打湿了的旗帜无精打采的裹在旗杆上,似乎预示着这次出征开局不利。
于是曹休决定先休整一下。
雨虽然小,但是好像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路边到处都是泥泞,连个支帐篷的地方都没有。
好在前方不远处有个村落,于是曹休便骑着马,来到村子里歇脚躲雨。
村子不大,约莫十几户人家。
但是无一例外,都紧闭着门。
房子里显然是有人的,还有烟在往外冒,但是曹休让人上前叫了几次门,都没人给他开门。
于是曹休的亲随们就很生气。
几个年轻将领上前用脚踹开了一扇屋门。
里面顿时传来几声女孩子害怕的惊呼,还有妇人颤抖着安抚孩子的声音。
曹休的帽沿滴着雨水,他顺着视线看过去,屋子里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
本来就漆黑的房子里到处都被烟熏得更加漆黑,一个被生活熬得面黄肌瘦的残疾男人拿起一根扁担,他身后是一个同样面黄肌瘦的妇人,和一个看上去十三四岁,更加面黄肌瘦的少女。
那几个踢开了门的少年将军此时也是一愣。
他们都出身于世家贵族,从小养尊处优。
这样的环境对于他们而言不亚于猪窝。
一个年轻将领折返回来,对曹休说道:
“将军,这家不行,咱们换一家。”
说罢就要让人去询问村长家在哪里。
但是曹休抬起手,示意他不要忙活了。
然后,他朝着门走了过去。
残疾的男人显然很紧张。
他身后的妇人和女孩也很害怕。
曹休个子高,所以他低下了头,弯下了腰,雨水从他的帽沿汇聚成一道珠帘。
进了屋子,曹休给了他们一个笑容。
“你………”
曹休脸上释放出和蔼的表情。
“我乃大魏国的将军,下雨天行军不便,想来你家避避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