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让少年老成,腹有良谋,不知可愿作为监军,持我军令往守成徳?”
温恭眼中,闪烁出一道转瞬即逝的光芒!
他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弯子,费了多少计谋,总算是拿到自己想要的位置了。
只要到了成徳,他就能够掌握住曹休乃至合肥的粮草命脉!
到了那个时候,兴许整个淮南的战局,都将由他的一个举动,而发生改变!
甚至能够影响到往后天下的格局和进程!
想到这里,温恭是激动的。
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只是仍然用那一副平静的表情,放下茶杯,起身向曹休拱手道:
“既然都督有令,末将愿遵将令。”
“好!”
曹休哈哈一笑,大步走了过来,一巴掌拍在温恭的肩头上。
“有仲让为我镇守成徳,我无忧矣!”
“待我破了陆逊小儿,必然为仲让计一大功!”
温恭:“为都督效命,乃恭之幸也!”
曹休哈哈一笑:“好了,下去准备吧,你直接作为传令官,将我的军令和出兵的命令,带去成徳,让蒋济和王凌迅速出兵!”
两日后。
温恭持曹休将令,率队抵达成徳。
“袭取陆逊本营?烧其战车?”
王凌见了曹休的命令,不由得眉头紧皱。
陆逊用兵,十分谨慎。
先不说能不能烧得成,就是接近陆逊的本营,恐怕也是难如登天!
蒋济坐在一旁,捻须不语。
他不光在考虑这个军令的可行性,也在考虑这个军令的真实性。
但是,军令上的印章,毫无疑问是真实的。
温恭带来的人,也有曹休的亲卫兵,可以证实温恭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有效的。
这样一来,他就把注意力,放到了“绕后袭取陆逊本营,并烧毁其战车”这个计策,究竟有多大可行性上。
温恭也看出这两人的顾虑,于是说道:
“都督会接连派人出营挑战,以吸引陆逊的注意力。”
王凌听得焦头烂额。
这根本不是重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