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低垂的头颅。
“若有违者,石建就是下场。”
没有人敢抬头。
温恭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负手而立,目光越过那些士卒,越过成德的城墙,望向远处。
那里,是合肥的方向。
也是他真正想要的那个人所在的方向。
石建死了。
成德的粮草,被他握在了手里。
合肥近四万大军的命脉,从这一刻起,由他掌控。
这是他的保底。
是他温家稳赢不输的筹码。
可他知道,这还不够。
他真正想要的筹码,此刻还在合肥前线。
——那个叫曹休的人,此刻正率着虎豹骑,与陆逊隔阵对峙。
温恭的嘴角微微勾起。
“传令,”他说,“重新调度城门防务,无我命令,不得打开城门!”
“诺!”
一队士兵小跑着,去接管城门。
远处,天边隐隐有火光闪现。
那是陆逊的方向。
温恭望着那道火光,眼底有光芒一闪而过。
他等的机会,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