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休转头朝山上一看,见陆逊坐在山上高处,还置了一桌,一椅,一壶酒,和一把琴。
手里还打着一把羽扇,在若有若无的扇着风。
有酒有琴,还有风景。
看上去悠闲得很。
陆逊站在山上,明知故问。
“曹都督欲往何处去?陆逊在此久候多时了。”
曹休左脸一狞,狞出一丝笑容。
“陆逊小儿,本将听说你擅使些诡诈手段,并无真才实学,今日,本都督特来领教一番!”
虽然情势不对,但是气势上,不能输!
陆逊闻言,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然后,羽扇轻轻向山下一指,然后问道:
“曹都督请看,这是何人?”
曹休闻言望去,只见山口处,有唐军将士推着一人出来,那人蓬头垢面,只穿破烂内衬衣衫,带着枷锁,看上去狼狈至极。
薛钊!
薛钊也发现了曹休!
顿时,他猛然想要挣脱唐军士兵的控制,向前跑去,然后很快被脚下镣铐绊倒。
几名士兵上来抓住他,将他拖了回去。
薛钊兀自挣扎,口中大喊:
“舅父!舅父救我——!”
曹休脸色微微一变。
他倒是不惊讶薛钊会被这样对待,也不是惊讶自己这个外甥会成为战场上的人质,筹码。
他只是惊讶,作为将门之后,曹家的亲戚,从军营里成长起来的人,薛钊竟然能够忍辱偷生到这个地步。
薛钊还在挣扎呼救。
铁石心肠的曹休不为所动。
山上,陆逊则拍了拍手,说道:“哎呀,亲人难得相见,真是令人动容。”
“怎么样?曹大都督,咱们谈谈条件吧?”
曹休左脸一撇,嘴角咧开一道残忍的笑容。
“我原以为陆逊颇有智谋,不想今日一见,真是令我大失所望。”
“陆逊小儿!”曹休看着陆逊,脸让继续挂着残酷的笑容。
“少在本都督面前自作聪明,想拿一个无能之辈来做筹码,跟本都督谈条件,你这是打错了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