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休本来已经精疲力竭,如今突然遭逢变故,猝不及防之下,被四个人死死按在桌上。
他只觉得有些不妙,脸贴在桌上,挣扎着大叫:
“尔等何为?”
那四人不理他,只顾着按住他,然后用绳索捆绑。
挣扎之间,他看到了温恭。
温恭就那么平静的站在他面前。
仿佛这些人捆自己,都跟他没有关系一般。
曹休一下子仿佛明白了什么,但是他又不敢相信!
曹休继续挣扎着。
“温参军……是你?”
那四个人手脚麻利,很快就将曹休的手用绳索绑了起来。
然后一把抓了起来,又将他强行挟持到柱子前面,想要把他捆在柱子上。
曹休此时觉得大事不妙,他连忙大叫着问温恭:“温恭!为何如此?你为何要叛我?”
几个甲兵很快将曹休捆吓利索,曹休用力挣扎了一下,然后绝望的选择了放弃。
然后他看向温恭,开始破口大骂。
“温恭!我方新败,你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投降陆逊,投降东吴了吗?”
“你这首鼠两端的懦弱小人,你定然不得好死!!!”
温恭并不因为他的怒骂而生气,而是用一贯平静的语气,平静的说道:
“都督,你错了。”
“我并不是看都督兵败,才选择投降陆逊,投降东吴。”
“而是———我一开始,就是唐侯的人。”
曹休听完,怒目圆睁!
他不愿意相信!
“你…………!”
“你怎么可能是唐剑的人?”
温恭终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