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后,都纷纷沸腾起来!
费成猜出了个大概,于是连忙带着身边几个副将迎了上去。
马上,对面青年公子抱拳行礼,说道:
“我乃寿春太守温恢之子,温恭。曾就读江南兵枢院三届六班,见过学长。”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切都不在费成的预想范围之内。
这个突发情况,让他这个兵枢院出来的翘楚,都有些应接不暇。
看着面前带着笑容的青年,费成确实觉得眼熟,好像真的见过。
但是对方又说他是寿春太守温恢之子,根据情报上所说,他应该是曹休最为倚重的谋士之一啊,怎么突然成了兵枢院的后辈?
看到费成有些难以理解,温恭于是又说道:“哦,还没有告诉学长,我在兵枢院就读时,化名冷傲。”
“冷傲———温恭?”
费成这下终于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个人。
于是他抬手一指后面的囚车,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温恭笑着回答:“前日曹休败归成徳县,我便将他抓了,囚禁在此。正要献给陆教官,想不到是学长先来了。”
费成听完,不禁大喜,然后问道:“那,城中粮草………?”
温恭回答:“学长勿忧,城中粮草一共二十万斛,颗粒未损,足够大军取用数月。”
这时,费成突然想起,陆逊曾接到一支飞箭传书,上面透露了蒋济和王凌的偷袭计划。
陆逊因此将计就计,设下伏兵,把蒋济和王凌引到自己设置好的营中歼灭。
并且又放火假传信号,让曹休冲营,随后全歼曹休所部大军。
可以说这次合肥战役,能够如此轻松取胜,那封密信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于是。费成便问温恭:
“那,指出蒋济王凌欲绕后偷袭的那封密信,是否也是学弟所发。”
温恢笑道:“确实是我,包括在此筑城屯粮,以及奔袭绕后,都是我给曹休出的计策。”
温恭说到这里,回头看了一眼后面囚车上的曹休。
曹休嘴里塞着麻布,眼神呆滞,似乎已经认命了。
费成听完,连忙下马走了过来。
温恭也下马相迎。
费成拉着温恭的手,不由得连连赞叹道:“贤弟好算计,竟将曹休,蒋济等人的数万大军,玩弄于股掌之间,真良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