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春太守温恢,带着温恭,还有文武官员都出来迎接。
陆逊到后,两军在城外相见,陆逊一眼就看见了跟在温恢身后的温恭。
陆逊一下子就有了印象,这小子,当初在兵枢院,化名冷傲,与原名温恭二字相反。
他的毕业论文,《论战争中布局的重要性》一文,在评定中获得优秀。
然而这人却在毕业前的几天里,以家中有要事为由请假,至今未归。
任谁也没想到,这小子原来是寿春太守温恢的儿子。
“学生,拜见陆教官。”
陆逊用手指连连点着温恭,然后对众人说道:“此子甚诡,竟能欺瞒吾也!”
众人都哈哈大笑,气氛一下子缓和起来。
温恭连忙上前,道:“当初并非有意隐瞒,昔日学生父子乃魏国之臣,想来兵枢院也不会收,这才出此下策,还请教官见谅。”
一句教官、学生,就把关系拉得更近。
温恭又接着说道:“今,学生与家父愿将寿春也献与教官,从此归于唐侯麾下。”
温恭说着,让身边执掌官印的官员将放着大印的托盘奉上。
陆逊和众人听完,都非常高兴。
陆逊说道:“今,我军能轻取淮南,汝父子二人当为首功,待我禀明主公,为你父子二人论功行赏。”
温恭和温恢都高兴的谢过,然后请陆逊一起入城。
随后,陆逊还有一件事没想明白,于是他向温恢父子问道:“我军魏延部率两万人马来取寿春,怎么如今却不见魏延将军人马?”
“哦!”
温恢这次离得近,所以就顺便回答道:
“魏延将军前日到了寿春之后,得知老夫与犬子已经准备将寿春献于唐侯,甚是懊恼,在此歇了一夜,便引军渡河,攻下蔡去了。”
陆逊庞德等人听后,不由得哈哈大笑,这个魏延,走得最远,却什么都轮不到他。
换做是任何人,都会感到懊恼。
陆逊听完,便道:“日后恐怕要先照顾一下文长将军,否则只怕他来回奔波,却无功劳,生出心病来。”
众人大笑,然后穿过城门,进入寿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