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刚才也没看这小子露出什么驯鸡手段,老族长这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有些怀疑。
然而对此,旗武却是自信满满的说道。
“爹你放心,有这公鸡在手,它就不敢造次。”
晃了晃手里的这只公鸡,见状,老族长疑惑了。
你驯母鸡,关这只公鸡什么事?
在老族长的追问下,旗武倒也没多想,将实情如实说了一遍。
只是听完后,老族长的表情越发精彩起来。
挟夫君以令夫人?
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最后,老族长半晌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驯鸡之法?”
“是啊,有问题吗爹?你看这家伙敢忤逆我?停。”
旗武笑道,随即对着母鸡示意停手,对方果真瞬间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完全就是令行禁止啊,若是抛开这只母鸡那满是恨意的目光,这旗武是真的将它给驯服了。
“打。“
随着旗武再度下令,这只母鸡毫不犹豫的又冲了上去。
“停。”
瞬间停手。
“打。”
猛冲而上,到最后,还是那只公鸡有些受不了了,一边哀嚎,一边幽怨的瞪着旗武。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特么有病啊,要打你就一直打,不打你就滚远点。
一会儿打一会儿不打的,你想要干什么?
旗武这自然是在证明这母鸡是被自己给驯成了,根本就不用担心指挥不了的情况出现。
而尝试了这么多次,老族长自然也看出,这臭小子是真的捏着这只母鸡的命门呢。
面色复杂的看了眼手上毫无心气的公鸡,老族长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小子是在驯鸡吧?应该是吧。
虽然这好好的一件事,被这臭小子给弄得奇奇怪怪的,可最后的结果好像的确没什么毛病。
所以,老族长一时间还真没办法说什么。
只能沉默着和旗武回到房间,至于其他炎武部落的族人,也是三三两两的散去。
不过一路上都在说着少族长驯鸡的事情。